原文

子曰:古之学者为己;今之学者为人。

杨伯峻:孔子说:古代学者的目的在修养自己的学问道德,现代学者的目的却在装饰自己,给别人看。

钱穆:先生说:古之学者,是为己而学的。今之学者,是为人而学的。

李泽厚:孔子说:古时的学者是为了改进自己,今天的学者是为了教训别人。

详解:这是众说纷纭的一章,但所有的解释,都本于厚古薄今的路数,将“为己”、“为人”打成两橛,将“为人”贬义化,将“为己”神圣化,不过都是宋明腐儒“扬内圣、贬外王“的伎俩。宋明最终都被外族所灭,绝对不是历史的巧合,而要大大归功于他们这种误人误国的荒唐伎俩。

“内圣外王”本是一体,内不圣的外王哪能持久?外不王的内圣顶个屁用!所谓“学”?是“多闻”、“多见”基础上的“对照、校对”,不离“天地人”间的大易流行。“为己”、“为人”,最终都要成就“内圣外王”,岂能将“为己”、“为人”割裂?单纯“为己”与单纯“为人”,同样只能制造“馁、耕、食”的恶性循环。无论标榜“为己”的英美式资本主义,还是标榜“为人”的斯大林式资本主义,都逃不出这个循环。

从语法上看,本章是明显的互文,古文中,为了语言的流畅与对称,这十分常用。这里,无须追究所谓蛋与鸡的关系,无须追究究竟是“为己而为人”还是“为人而为己”,归根结底,都是“内圣外王”、“为己为人”一体。这,无古今之别,离此之学,只能是伪学,不可能是真正的学问。而伪学,又何能称为“学”?

缠中说禅白话直译

子曰:古之学者为己;今之学者为人。

孔子说:无论古今,真正的学问与学人,都不离“内圣外王”、“为己为人”的一体之学。


AI解读

澈曰:“这一章将“古之学者为己;今之学者为人”解释为一组互文,而非传统所理解的“古人为己、今人为人”的价值对立。作者认为,历代注解把“为己”神圣化、“为人”贬义化,是宋明儒家重“内圣”轻“外王”的结果,由此割裂了儒学本来的整体结构。真正的“学”,建立在“多闻、多见”基础上的对照与校对,最终必须落实于“内圣外王”的统一,因此“为己”与“为人”本不可分:没有“为己”的修养,不可能真正“为人”;没有“为人”的实践,“为己”也只是空洞自守。由此,本章并非厚古薄今,而是强调无论古今,真正的学问始终都是“为己为人”的统一,是个人完善与社会实践相互成就的一体之学,也与前文关于“学”“道”“闻见”“内圣外王”的思想形成完整呼应。”